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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38章 道德与法律

  方运好似没有看到法家读书人的【极速快三】反应,继续讲话。

  “我们不去管法律,只看原始的【极速快三】规矩。若再进一步思考,原始的【极速快三】规矩源自什么?”

  “源自生存?有许多规矩其实并不影响生存。”

  “源自平息争斗?我们考察原始社会,会发现,原始社会的【极速快三】人与人之间更加平等,他们甚至不存在私有物品的【极速快三】概念,一切东西都是【极速快三】集体的【极速快三】,争斗其实很少。”

  “源自神赐?”方运的【极速快三】神色突然变得严肃,“我们人族历尽无数磨难,无数先贤用尸骨铺就进步之路,让我们发展到今天,获得无数成就与功绩。若我们厚颜无耻地宣称这是【极速快三】神赐,那便是【极速快三】在玷污历代先贤,等于把他们挫骨扬灰,等于否定我们的【极速快三】血脉,否定我们的【极速快三】智慧,否定我们人族存在的【极速快三】理由!既然一切都是【极速快三】神赐,要人来做什么?人又做了什么?这样的【极速快三】人,连虫子都不如,连蝼蚁都不如!所以,我不希望人族有这种声音,说摹炯倏烊壳种话的【极速快三】人,是【极速快三】人族进步失败的【极速快三】产物,应该被钉在历史的【极速快三】耻辱柱上!”

  台下的【极速快三】读书人纷纷点头,认可方运的【极速快三】话。

  “言归正传,我们仔细研究便会发现,我们古老的【极速快三】先祖,在制定规矩的【极速快三】时候,必然会考虑到许多因素,这些因素中,确实有生存,确实有争斗,但因为因素众多,其中的【极速快三】所有因素都无法成为原始规矩的【极速快三】源头。那么,我们继续推断,是【极速快三】什么让那些制定规矩的【极速快三】先祖要考虑如此多的【极速快三】因素?或许会有人想,规矩随便定就好了,有人倒霉就倒霉,有人因此做坏事就做坏事,孩子被欺辱无所谓,老人被杀死也无所谓……”

  方运故意停顿数息,然后继续道:“听到我说这些,你们内心自然会有一些抵触,认为这些不好。你们看,这就是【极速快三】重点。我们其实在遵循一种潜在的【极速快三】标准去判断,尤其方才诸位在判断这些事的【极速快三】时候,恐怕大多数人不会考虑这是【极速快三】否合法,而是【极速快三】觉得不好,不合情不合理。那么,我们自然得出结论,这种标准,是【极速快三】道德。”

  “我们的【极速快三】先祖,是【极速快三】根据我们的【极速快三】道德去制定原始的【极速快三】规矩,而原始的【极速快三】规矩,影响了现如今的【极速快三】法律。所以,法律的【极速快三】起源,是【极速快三】道德。”

  会场内鸦雀无声,有人深思,有人赞同,有人却露出质疑之色。

  方运微微一笑,道:“我说过,我并非对法的【极速快三】起源盖棺定论,我只是【极速快三】谈一谈我个人的【极速快三】见解。至少目前为止,谁也不能否认道德是【极速快三】影响原始社会规矩的【极速快三】最重要因素之一。”

  “我已经见到台下许多人不服气,毕竟,在众人的【极速快三】认知中,儒家最重视道德,礼殿也重视美德与德行,而且,目前有一部分法家要让法律完全脱离礼教,完全断绝与道德的【极速快三】关系。但实际上,每个人都被道德影响,哪怕是【极速快三】不道德。”

  “我举个最简单的【极速快三】例子,如果我们不考虑道德,仅仅从没有感**彩的【极速快三】文字内容来看待杀人,那么,一个人杀了另一个人,被害人死了,因为没有道德作为标准,我们放弃了感情,放弃了情理,只是【极速快三】从纯粹的【极速快三】中立角度去看,我们对所有凶手的【极速快三】判决,所有的【极速快三】量刑,都应该是【极速快三】一致的【极速快三】,因为过程都是【极速快三】杀人,结果都是【极速快三】人死。”

  “但是【极速快三】,实际恰炯倏烊块况是【极速快三】,我们是【极速快三】有感情的【极速快三】,我们是【极速快三】有道德的【极速快三】,所以在针对误杀人、正当防卫杀人或残酷恶劣的【极速快三】手段杀人,其量刑是【极速快三】不一样的【极速快三】。若是【极速快三】法律不考虑感情与道德,仅仅按照法律本身来判断,实际是【极速快三】站不住脚的【极速快三】。”

  “所以,如果我们真制定一部不考虑道德和情理的【极速快三】法律,那会成为人类的【极速快三】末日。”

  “这时候,我们要说一说量刑。目前法家人大多数支持‘报应量刑’,这个无须过多解释,仅仅从字面上的【极速快三】意义便可以看出,这种法律的【极速快三】量刑是【极速快三】根据其犯罪行为量刑,是【极速快三】对罪犯的【极速快三】惩罚,罪行重,惩罚就重。很显然,惩罚做坏事的【极速快三】人,源自人的【极速快三】道德。”

  “但是【极速快三】,还有极少数法家人认为,量刑不应该考虑道德,法律不是【极速快三】为了惩罚,而是【极速快三】为了防止犯罪、阻止犯罪。但是【极速快三】我们如果仔细思考,便会得出一些荒谬的【极速快三】结论。比如,一个人杀了人,那么为了防止他再犯罪,判他流放十年。那么,如果一个人说要杀人,或者可能要杀人,那罪行岂不是【极速快三】应该等同?”

  “如果判决是【极速快三】为了防止一个人再犯罪,那就无法决定判罚多少年,因为,谁能确定‘凶手什么时候不再犯罪’?是【极速快三】凶手自己,是【极速快三】大理寺卿,还是【极速快三】众圣?我可以不容置疑地说,众圣都做不到。如果众圣能做到,那一定是【极速快三】掌拍死凶手,然后说,从现在开始,保证这个凶手不会再犯罪!”

  “当然,也有和事佬,要折中,认为量刑既要考虑惩罚,也要考虑预防阻止,那么,一切还是【极速快三】回归之前,法律,终究是【极速快三】要借助道德。道德判定正义的【极速快三】法律才是【极速快三】法律,不正义的【极速快三】法律,是【极速快三】少数人利用法律来维护自身利益,正如奴隶主规定奴隶们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。”

  听到这里,非法家人都觉得方运的【极速快三】话通俗易懂,把相关的【极速快三】东西讲得很明白。

  但是【极速快三】,众多法家人的【极速快三】情绪出现明显的【极速快三】波动,因为他们隐约觉察到方运的【极速快三】目的【极速快三】。和之前的【极速快三】反对与质疑的【极速快三】情绪不同,这次许多法家人竟然隐隐期待。

  方运继续道:“我们谈完了法的【极速快三】来源,谈了法律受什么影响,那么,我们现在应该考虑,谁能制定法律,法律为谁制定!”

  在众人的【极速快三】期待中,方运却突然话锋一转,道:“在谈制定法律之前,我引用韩非子韩圣在《五蠹》中的【极速快三】一句话,‘然则今有美尧、舜、汤、武、禹之道于当今之世者,必为新圣笑矣。是【极速快三】以圣人不期修古,不法常可,论世之事,因为之备。’”

  “这句话的【极速快三】前文在说,韩非子认为,原始时期,有巢氏教人在树上造屋,燧人氏教人钻木取火,所以人们尊敬爱戴他们。但是【极速快三】,若是【极速快三】到了夏朝,还有人用古老的【极速快三】方法造屋,在钻木取火,一定会被大禹嘲笑。如果到了商周,还有人认为治国第一要务是【极速快三】治水的【极速快三】话,必然会被商汤和周武王嘲笑。那么,回到这句话,如果现在还有人推崇尧、舜、汤、武、禹等人的【极速快三】治国之道,一定会被现在的【极速快三】众圣嗤笑。真正的【极速快三】圣人不会期待照搬古代的【极速快三】方法能解决一切,不会完全遵循陈规陋习,而是【极速快三】应该根据现如今的【极速快三】实际恰炯倏烊块况,制定相应的【极速快三】治国之法。”

  “那么,我想问诸位,韩圣在说什么?”

  没有人回答,所有人都瞪着亮闪闪的【极速快三】眼睛看着方运,想要得到答案。

  “天变不足畏!”

  “祖宗不足法!”

  “人言不足恤!”

  方运铿锵有力的【极速快三】声音在会场响起,直上云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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