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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89章 谁人江上称诗圣?

  那老酒鬼看似瘦弱,但力气却大得很,小舟竟快速远离岸边。

  待那船家捡了银两游上岸时,小舟在湖面上只剩一个淡淡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影子。

  船家握紧银子,一脸迷茫。

  一旁有人道:“你别恼,这人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最近岳阳城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疯汉子,喝了酒便耍酒疯,等酒醒了,自会把你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舟船还回。若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丢了,你可去衙门告他。”

  船家伸手一擦脸上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水,问:“我倒是【金枝绕东宫】见过这老疯子几次,按理说像洞庭湖畔、岳阳楼外这些地方,官差不会任由这等人闹事,莫非有什么蹊跷?”

  “只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听说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个可怜人,倒没做什么大恶,凡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坏人物品,醒来都会赔偿,而且赔得很多,有些人巴不得这老疯子折腾自己。”

  船家笑道:“原来如此,那我倒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希望他凿沉老船,换艘新船。”

  众人一笑而过。

  洞庭湖烟波飘渺,入夜后倒映星空,宛若大海,那老酒鬼划到洞庭湖深处,摇摇晃晃站起来,站在船头,竟然解开裤子,面朝天地,放出水流。

  老酒鬼身体抖了抖,发出舒坦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哼声,倦意涌上,迷迷糊糊躺在船上,昏睡过去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小舟摇晃,一艘普通画舫渐渐靠近。画舫之上琴声悦耳,优雅清扬。

  老酒鬼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眉头轻动,缓缓睁开眼睛,漫天星河映入眼帘。

  他眼中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醉意尽数消失,变得无比清澈。

  “唉……”

  纪安昌脸上闪过一抹悲凉之色。

  为了胜过李文鹰,纪安昌在古地拼命修炼,最后悄然返回圣元大陆,想要在圣杏文会文压李文鹰,衣锦还乡。

  他本来为自己留一条后路,所以一开始只想低调行事,但怎奈不知道宗家庆国与方运景国已经势如水火,刚一出现,就被宗学琰等人架在高处,让他成为整个庆国人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希望。他当时认为胜券在握,失去警惕,便以庆国文坛领袖自居,挑战李文鹰与景国。

  一开始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确很顺利,但当李文鹰写完《赠方运》之后,单单那一句“一剑霜寒十四州”,便惊动全人族,更不用说种种异象与传说中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无限宝光。

  自那以后,天底下只有这一首《赠方运》,其余人皆不敢再用此为题。

  反被李文鹰文压之后,纪安昌便失魂落魄离开,他首先得到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不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安慰,而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宗学琰等人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责备,指责他明明实力不足,却打肿脸充胖子,给庆国丢人现眼。

  不仅如此,一些当年与他有旧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他国读书人也纷纷指责他,认为他在这种时候去文斗李文鹰,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在搅乱人族,与他割袍断义。

 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是【金枝绕东宫】,纪家原本早就做好准备,以隆重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大礼迎接他回家,结果此事一出,纪家撤掉所有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布置,纪家老太爷生生气晕。

  堂堂的【金枝绕东宫】“一门三状元、父子四学士”,成为庆国甚至圣元大陆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笑柄。

  论榜之上,各种嘲讽之言连绵不断。尤其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景国读书人,尤其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与纪安昌同辈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景国人,当年屡次遭受纪安昌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嘲笑与羞辱,现在新仇旧恨一起涌上,连续多日在论榜攻击纪安昌。

  多重重压之下,纪安昌终于难以固守本心,心灰意冷。

  无颜见江东父老,纪安昌无处可去,干脆换了衣衫,披头散发,满面尘灰,遮住容貌,在岳阳城内酗酒度日,麻痹自己。

  纪安昌之所以没有离开,内心还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在哪跌倒就在里哪爬起来,找个机会再胜过李文鹰,扬庆国之威,以胜利者姿态返回纪家。

  但是【金枝绕东宫】,纪安昌反复分析李文鹰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那首诗,找不出任何超越那首诗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力量,这首诗即便不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战诗,单凭诗中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气概,便可位列顶级,更不用说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传世战诗,而且,还创造出前所未有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宝光。

  理论上讲,这首诗不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全新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形式,毕竟这首诗本质还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咏怀名士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战诗,所以李文鹰算不上诗祖,但在众人心中,李文鹰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诗祖之称绝对名副其实。

  纪安昌用尽一切大儒力量去推演,根本找不到任何希望。

  如果一定有希望,那便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封圣。

  但是【金枝绕东宫】,连李文鹰这个心魔都无法击败,如何封圣?

  纪安昌陷入了怪圈之中,清醒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时候便想办法文压李文鹰,可越想越觉得希望渺茫,心中烦乱,于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便借酒浇愁,消磨意志,醒后不甘心,继续想办法,往复循环……

  纪安昌本想借着酒醉熬过更多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时间,没想到却被琴声和水浪吵醒,一身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起床气压不住,怒视那画舫。

  那画舫十分寻常,离纪安昌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小舟十数丈,画舫掀起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水浪让小舟不断摇晃,让宿醉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纪安昌更加烦躁。

  不过此刻纪安昌基本清醒,心中虽不悦,却不会如酒醉时随意喝骂。

  纪安昌深吸一口气,不再理会那画舫,观察自己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处境。

  纪安昌这才发现,小船已经出了洞庭湖,来到洞庭湖和长江之间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河道上。

  大儒本不会忘事,但这些天他不断喝酒,且故意放弃大儒力量抵抗醉意,头脑已经不如平常敏锐,对外界感知格外迟钝,要休养数日才能恢复正常。

  足足过了数息,他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做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荒唐事,脸上浮现愧色。

  他看了看身下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木舟,回忆起行船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地方和那船夫,决定划回去送还给船家,并再送五两银子作为补偿。

  这时,画舫之中传来凌乱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声音,似乎船上人谈诗论文正到酣处,声音便大了一些。

  纪安昌侧耳一听,眉头紧皱。

  虽然相距太远,有琴声与水浪扰乱,再加上酒醉后听力不足,那些人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声音有些走样,但纪安昌还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听出一些明显奉承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词汇。

  “当世大家”“名满天下”“好诗”之类。

  纪安昌又看了一眼画舫,十分寻常,并不像是【金枝绕东宫】真正名士所用之船,明显只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普通读书人在聚会,最多不过是【金枝绕东宫】翰林,这种画舫,一般大学士都不屑于乘坐。

  纪安昌冷哼一声,看准方向,向湖边划去,但突然停下手,脸上浮现一抹冷色,眼中透着少许讥诮。

  因为,他听到竟然有人夸赞另一人“当为诗圣”,而且其余人竟然纷纷赞同附和。

  在圣元大陆,有些奉承恭维之言无所谓,像之前的【金枝绕东宫】“当世大家”或“名满天下”,这种夸赞随处可见,但是【金枝绕东宫】,任何跟“圣”字有关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称呼,哪怕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吹捧,也不能随意出口,否则必然会惹来祸事。

  虽然私下说“诗圣”无伤大雅,可绝不能公布于众。

  纪安昌重重冷哼一声,朗声道:“谁人江上称诗圣,锦绣文章借一观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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