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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77章 为他人作嫁衣裳

  “方虚圣太客气了,竟然送了如此多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文心鱼。”大学士宗青玶脸上浮现和善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微笑,但话语里却充满毒辣。

  雷谟微笑道:“方虚圣果然乃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人族翘楚,您船上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鱼,怕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有两百多吧?啧啧,还有一条上品文心鱼。”

  宗青玶道:“上品文心鱼确实不错,但比起雷兄你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刹那文心,也不算什么。”

  方运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心沉到低谷。

  学海竞渡没有太详细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规则,一般情况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谁航行得远谁胜利,但学海岛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公认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学海尽头,宗雷船队竟然找到了学海岛,那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?猪?猪?岛?小说wwW.ZHuZHuDaO.COM当之无愧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冠军。

  这意味着,自己钓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两百余条文心鱼都将拱手让人。

  愿赌服输,方运没有狡辩,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要生气,可那种失落感却始终无法消除。

  这次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失败太致命了,自己将在学海一无所获。

  在人人实力增长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时期,若没有成长,那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落后。

  听到“刹那文心”,方运这才从沉重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心情中稍稍解脱,抬头望向前方,仔细看雷谟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楼船。

  在楼船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一角,水泡漂浮,一尾金色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鱼正在里面缓缓游动着。

  方运一愣,满面无奈,老天真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不给活路,竞渡失败也就罢了,自己在台风眼见到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那条刹那文心鱼,竟然被雷谟钓到了。

  雷谟手拂长须,双眼含笑,道:“运气而已,老夫本想去钓另一条鱼,可谁知道这条‘四面楚歌鱼’窜出来,老夫随手一抖,便钓到了。”

  宗青玶看了方运一眼,道:“雷兄太谦逊了。方虚圣说过,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人,你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有准备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人。换成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别人,哪怕遇到这条文心鱼,也未必能钓起来。”

  另一艘船上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谷垣笑道:“青玶说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不错,宗兄就不要谦虚了。有了四面楚歌,哪怕遇到大妖王,你也有一战之力。”

  雷谟笑着点点头。

  方运心中充满遗憾,没想到那竟然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一条四面楚歌文心鱼,可惜当时自己虽然看到这条刹那文心鱼,但离得太远,根本没有机会钓到。

  四面楚歌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刹那文心。下品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话只能使用一次,但威力极大。一旦使用出四面楚歌,在三息之内,战诗词会由一变四,而且分别出现在敌人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四个方向,同时对敌人展开攻击。

  这种刹那文心太强大,若是【金枝绕东宫】配合一些诗词异象或其他文心,会造成极为恐怖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杀伤力。

  据说人族与妖蛮在十寒古地发生过一次冲突,曾家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一位大儒凭借四面楚歌。眨眼间杀死敌方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一头大妖王,震慑全场,逼退强敌。

  前有宗雷船队,周围有海兽。方运感到自己现在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四面楚歌,陷入了绝境。

  海心小岛附近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海兽看到龙船出现后,大都没有动,只有三头海兽向龙船冲过来。

  雷谟笑道:“方虚圣。既然竞渡已经结束,我看你干脆跳船吧。我们会继续在这里垂钓,等回到海滩。我们会接收你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这些文心鱼。另外,十分感谢方虚圣为宗雷两家做出如此巨大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贡献,如此多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文心鱼,足以让我们宗雷两家世世代代都感激您!”

  方运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所有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愤怒,只是【金枝绕东宫】,双拳紧紧握着。方运没有因此而放弃,继续控制龙船,向海心小岛冲去,只要进入海心小岛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范围,就不用担心海兽。

  海心小岛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边缘,挺立着三艘庞大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楼船,三位青衣大学士分别站在一艘楼船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船头,如同高高在上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世家子弟俯视世间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平民,目光里有幸灾乐祸,有得意洋洋,还有一丝惋惜和遗憾。

  雷谟叹息道:“没想到,万胜方镇国,终究还是【金枝绕东宫】败了。”

  “从今天起,他大概会明白真正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世家豪门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力量,远非他这种突然冒头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寒门子弟能比。他最好夹起尾巴做人,若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依旧猖狂,等待他的【金枝绕东宫】,将不仅仅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学海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失败,更可能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人生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失败!”宗青玶道。

  “他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天赋毋庸置疑,他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功劳也毋庸置疑,他最大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错误,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恃才傲物,面对世家豪门也不低头!之前若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低下头,以后还有机会抬着头走路,而现在,不低头也要低!之后,我等有无数种办法让他低头!”

  “可惜啊,老夫一直很欣赏方运,只是【金枝绕东宫】,家族为重,老夫必须要胜过他。”雷谟假惺惺道。

  宗青玶冷冷一笑,道:“如若方运诚心认输,到我宗家门口赤身踏雪、负荆请罪,那我们宗家或可原谅他,若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他此次失败后依旧不知进退,那就怪不得让他一败再败,碎其文胆,灭其圣道!”

  “狂生多如牛毛,可在世家面前,都不过是【金枝绕东宫】蝼蚁而已。”谷垣看着远处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方运,眼中没有一丝感情。

  雷谟装模作样道:“曾经有位寒门子弟自诩天赋过人、风骨傲立,抨击我们世家不容人,以织布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贫女自喻,作了一首奇差无比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歪诗。那诗虽差,但贵在情感真实,与方虚圣今日之现状颇有相似之处,老夫心痒,想改一改那诗,但又怕献丑,还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不作了。”

  宗青玶与谷垣两人相视一眼,齐齐一笑,宗青玶道:“雷兄莫要谦虚,你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楼船冠绝学海,样子或许不如方运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龙船,但其他方面必然超过良多。再说了,既然是【金枝绕东宫】送给虚圣之诗,必须要作出来。”

  “雷兄之才,我等同辈之人在多年前就如雷贯耳。雷兄万万不可过于自谦,既然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与方虚圣现状颇有相似之处,那就应该拿出来。”谷垣道。

  雷谟叹息一声,道:“两位说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有道理。此诗并非是【金枝绕东宫】讥讽方虚圣,主要还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惋惜,诸位可不要会错意。”

  “自然,自然!”两人连连点头,面带微笑。

  两人知道,胜利者自然要有胜利者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姿态,自然要肯定方运来表现自己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大度,为自己赢得一个美名,同时,也要暗讽几句方运,不能让方运好过。

  “好,那老夫就诵读那首新改之诗。”雷谟说完,开始诵诗。

  “蓬门未识绮罗香,拟托良媒益自伤。

  谁爱风流高格调?共怜时世俭梳妆。

  敢将十指夸纤巧,不把双眉斗画长。

  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。”

  两人听后双眼一亮。

  “好诗!好诗!尤其最后的【金枝绕东宫】‘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’,当真是【金枝绕东宫】绝顶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诗句,雷兄必然会因此留名!”

  “哈哈哈,青玶客气了。”雷谟喜不自胜。

  谷垣看了一眼方运,道:“这首诗以贫女比作方虚圣,再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恰当不过。那贫穷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民女,没有穿过丝绸华服,没人说媒,只能自己主动去找人说媒,想想就暗自悲伤。这贫女对姻缘也充满悲观,因为现在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男人都喜欢女子画流行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妆容,没人会喜欢贫女格调淡雅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装扮。当年方虚圣在童生前被欺辱,大概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如贫女一样吧。”

  宗青玶道:“方虚圣成名之后,很少参加文会,似乎也没听说过跟其他读书人争风吃醋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传闻,正如同贫女一样,为自己十指能织出精美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针线活而感到自傲,不去与别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女人比谁更会梳妆打扮。那个贫女深恨,自己每年付出辛苦所织成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金线刺绣,按道理说应该穿在自己身上,用在自己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大婚之上,可最终却只能卖给大户人家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女子,成为别人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嫁衣!可惜啊,可惜啊,方虚圣努力通过殿试,成功进入学海,却竞渡失败,与贫女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遭遇一模一样。”

  谷垣赞道:“雷兄一定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从方虚圣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眼中看到了深深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恨意,才改成如此佳诗。最后两句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怨恨直上云霄,连我都为方虚圣叹息啊。”

  宗青玶呵呵一笑,道:“我倒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没什么感觉,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觉得诗中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贫女是【金枝绕东宫】真可怜,至于方运此子,本来就应该把文心鱼都给我们,他本来就欠我们宗家雷家的【金枝绕东宫】!为他人作嫁衣裳,这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他自作自受!”

  雷谟道:“青玶兄,你这就歪曲了我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原诗。这首诗主要是【金枝绕东宫】称赞方虚圣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格调高雅,不与咱们这些庸俗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读书人一般见识。至于最后的【金枝绕东宫】‘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’,惋惜之情居多,绝没有别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意思。你们千万不能误读为老夫在讥讽他。”

  “哈哈,雷兄说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对。方虚圣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,必然会名传天下,被列入史书,这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好事,怎么能说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坏事呢?您,这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在帮方虚圣扬名啊,以后别人见到那些刺绣,见到嫁衣,见到贫女,自然会想到方虚圣!”宗青玶道。

  三人相视一笑,尽在不言中,每个人心情都无比舒畅,表面称赞方运,实则在讥笑打击,这种诗远比直接攻击方运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诗词更加恶毒。

  方运看着三人,道:“好一个‘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’,雷大学士当真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字字珠玑啊。”

  雷谟笑道:“对了,老夫忘记给这首诗写诗题了,不如就叫《学海拟贫女送方运》如何?”

  “方运这个贫女……咳,口误口误。方虚圣,此首诗立意高远,您可不要辜负了雷兄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一番苦心啊。要记得,不要像那个卑贱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贫女一样,嫁不出去还自吹自擂,最后落得个为他人作嫁衣裳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悲惨结局。以后一定要学会低头,学会放弃所谓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高格调,当一个正正常常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读书人!”

  “嗯,我记下来。不过在失败回海滩之前,我要把恶气出完,第十八,第十九,和第二十!”.

  (未完待续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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