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绕东宫 > 儒道至圣 > 第799章 鞭笞!
  “他们两人似乎吵起来了!”

  众人停止传书,认真望着方运与屈寒歌。

  方运笔直站立,平静地道:“不劳屈老进士牵挂,我既然选择了文战,断不会有半途而废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道理。倒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屈老进士身不正,邪火心烧,文战才要小心。”

  屈寒歌冷笑道:“怪不得都说方虚圣牙尖嘴利,竟然张口便攻击老夫,不分长幼,甚至连尊老敬老都不知吗?”

  “咦?文战无父子,更何况长幼,若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文战也要分个长幼,那以后文战,把各国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老寿星拉出来,哪国老寿星年纪大,哪国就获胜。若有人不服气,那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不知尊老敬老,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有违大礼!您是【金枝绕东宫】这个意思吗?”方运反问。

  方运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调侃之词让许多人笑骂他不正经,哪有这等按年纪决定文战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方法,但正是【金枝绕东宫】这份不正经,让别人淡化了长幼之别。

  “嘴硬!那你为何攻击老夫身不正?”屈寒歌反问。

  “那您为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方运再次反问。

  屈寒歌愕然,自己连番追问,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确没有做到得饶人处且饶人,偏偏自己之前指责方运不懂宽容,现在方运反手回击,坐实了他才不懂宽容。

  屈寒歌强忍怒火,缓缓道:“方虚圣错怪老夫了,老夫只是【金枝绕东宫】纯粹想知晓你为何指责老夫‘身不正’,只有如此,老夫才能改正错误,做到‘修身’。”

  方运缓缓道:“屈老进士可知。那位诗君首徒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去年第几批去我景国文比文斗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人吗?屈老进士人格高尚,文胆至诚,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。那我告诉你,去年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前七个月,来我景国文比文斗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庆国人就达三十一批次!而前年一整年,有五十四批次!大前年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五十三批次!再之前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我不说了,这意味着,你们庆国每月至少前来我庆国四次文比文斗!简直欺人太甚!”

  说到最后,方运几乎是【金枝绕东宫】用喊出来的【金枝绕东宫】。他已经竭力冷静,但说出一个个数字后。想起那些被庆国侮辱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景国学子,想起那些被庆国碎文胆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读书人,胸中便有一股怒火升腾。

  屈寒歌正要说话,方运继续道:“去年未过七个月。你们庆国人便让我景国三人死亡,十人文胆崩溃,十七人文胆开裂,三十五人文胆蒙尘,伤着不计其数!前年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全年,你们庆国人导致我景国五人死亡,十三人文胆崩溃,二十四人文胆开裂,文胆蒙尘者过百!”

  “你……”

  方运迅速打断屈寒歌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话。道:“让我说完!你身为人族进士,当年不仅参与庆国打压我景国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行列,连你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友人或儿孙都参与其中。你竟然口口声声说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我挑起两国矛盾?敢问,你身正吗!诗君首徒受辱你愤怒了,你让我们得饶人处且饶人,可是【金枝绕东宫】,那些在文比文斗文战中或死或伤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景国人,谁来饶过他们?敢问。你身正吗!别人或许可以质问我,但你这个手上染着景国人血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人。哪怕活到一千岁一万岁,也不配质问我!”

  “说得好!”

  景国众人义愤填膺,方运说出景国人积郁多年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心声!

  这么多年了,景国终于有一个人可以在方方面面压过庆国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天才,终于可以扬眉吐气说出这些话。

  以前景国人说这些,不过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弱者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哀嚎,是【金枝绕东宫】耻辱,但现在,却是【金枝绕东宫】直击心灵深处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鞭笞!

  甚至,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居高临下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鄙夷!

  哪怕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本来暗恨方运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计知白,在方运说话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过程中都忍不住紧握拳头,对屈寒歌露出憎恨之色,但是【金枝绕东宫】,想到自己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老师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左相,想到自己实际是【金枝绕东宫】宗圣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门徒,便默默地松开拳头。

  左相望着方运,眼中闪过掩饰不住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欣赏之色,但是【金枝绕东宫】,这欣赏之色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浓浓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敌意,也很快消散,最后变得无比淡然。

  屈寒歌原本就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一个脾气较为暴躁之人,听到方运如此说,火冒三丈,额头上青筋毕露,眼中恨意迸发,杀机隐现。

  这里不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普通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地方,而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有着大量读书人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上观台,更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两国文战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战场,今日发生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事情,必然会载入史册!

  无论胜负,对屈寒歌来说都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文名被污,在历史上留下读书人不愿意见到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骂名。

  在圣元大陆,污人文名,等于杀人父母,向来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极大的【金枝绕东宫】仇恨。

  “方运,既然你如此不智,那便不要怪老夫辣手!今日,老夫必当用最干净利落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手段获得胜利,让你一败涂地,让你知道何谓成王败寇!从今日起,我庆国不仅要文压你们景国,还要继续占有你景国国土,成就我庆国不世伟业!”

  方运望着屈寒歌,缓缓道:“在去年七夕过后直到现在半年多里,庆国只派出过三支队伍到我景国文比,两赢一负。而今年,无一庆国人到我景国文比、文斗或文战!哦,还有,这两年,间接或直接被我碎文胆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庆国人,已经超过了被庆国戕害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景国人!最后,不世伟业,不在庆国,在我景国!”

  “你……”屈寒歌只觉一盆凉水当头照下,身上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气势全无,眼中全剩下被羞辱后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恨意。

  屈寒歌终究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战场老手,哪怕心中极怒,依旧深呼吸压下心中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纷乱,原本浑浊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双眼终于如拨云见日,变得无比明亮,甚至比孩童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眸子更加透亮。

  一阵阵恐怖的【金枝绕东宫】气息从他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周身散发出来,他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双眸很快被一层薄薄的【金枝绕东宫】血色覆盖,就见他的【金枝绕东宫】眼中有一道滚滚血色长江,长江之中有数不清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妖蛮在哀嚎。

  早在五十年前,屈寒歌就已经是【金枝绕东宫】诗狂,是【金枝绕东宫】浴血之士!

  “方运,此时此地,便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你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兵败之地!”屈寒歌斩钉截铁道。

  “请屈先生指教。”方运客气道。

  眼前光华闪烁,方运本能轻轻一眨眼,随后看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地方。

  这里是【金枝绕东宫】一座山峰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山顶,前方有淡雾弥漫,下面是【金枝绕东宫】百丈悬崖,普通人掉下去必然粉身碎骨。

  方运正要仔细观察,前方的【金枝绕东宫】雾气消散,对面出现一座极为相似的【金枝绕东宫】山峰,而屈寒歌正站在山顶。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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