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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墨香入天地

  一觉醒来,方运洗漱吃早饭,然后在院子里走了几圈,然后又一头扎进房里练字读书。

  期间有人来访,都没有要事,被杨玉环挡在院子里,那些人听到方运的【葡京在线】读书声也知趣地离开,临走前还不忘夸方运刻苦用功。

  午间梁远带了酒菜来,一边和方运吃喝,一边商谈书铺的【葡京在线】事宜,最后决定跟和方运一起去大源府经营书铺,并比方运早走五天,帮方运选居住地点和书铺的【葡京在线】地址。

  饭后,方运前往文院的【葡京在线】藏书堂。

  县文院的【葡京在线】藏书堂极大,足有十几万本书,唯一的【葡京在线】缺点就是【葡京在线】不能外借。

  方运进入其中,选了一本奇书天地没有且之前没看过的【葡京在线】书,名为《草庐山居集》,是【葡京在线】景国一位大学士的【葡京在线】文集。

  方运默默拿着,奇书天地没有任何反应。

  片刻后,方运低声说:“收!”

  奇书天地还是【葡京在线】没有反应。

  方运聚精会神盯着封面的【葡京在线】“草庐山居集”五个字,颇有一种“用眼神杀气你”的【葡京在线】气概,可毫无用处。

  “难道不能直接收入奇书天地?”

  方运想了想,翻看书页,奇书天地仍然没有反应,只好一字一句地默记。

  默读完第一页,方运翻页,奇书天地动了。

  一本空白的【葡京在线】书出现在方运的【葡京在线】脑海里,封面逐渐出现“草庐山居集”五个字,第一页也有了内容,可后面还是【葡京在线】空白。

  “难道真要默读完全部文字才能收入奇书天地?这种经书不能快读,一秒两个字,一小时就是【葡京在线】七千两百字,一天就算看十个小时,也才七万两千字,三个月六十天不过四百多万字。众圣的【葡京在线】著作极多,尤其是【葡京在线】这两三百年的【葡京在线】新圣的【葡京在线】著作,加起来绝对超过千万字,奇书天地里很多都没有。再加上那些大儒大学士对众圣经典的【葡京在线】诠释也都要看,不读个十几年别想有大成就。”

  方运犯了难,府试考秀才可比县试难得多,要考的【葡京在线】范围也很广,万一经义或请圣言得个丁,那就太丢人了。

  “实在不行,今年就不参加府试,过几年再考秀才。”

  方运想着,离开文院。

  文院一条街有许多跟读书有关的【葡京在线】店铺,有卖书的【葡京在线】,有卖文房四宝的【葡京在线】,有卖其他杂物的【葡京在线】。因为童生试刚过,其他村镇的【葡京在线】人都没走,这条街十分热闹,很多店铺都有打折活动。

  方运之前钱不多,买不了太多的【葡京在线】书,现在不缺钱,看到有一套《观海文集》打九折,就动了心。

  陈观海是【葡京在线】景国目前唯一一位半圣,他的【葡京在线】文集是【葡京在线】景国许多读书人必备的【葡京在线】。

  《观海文集》收集了历年陈观海的【葡京在线】著作,包括诗词、经义、策论、经注等,还有其他大儒、大学士的【葡京在线】点评讲解等书,共有五十二本,一共装在两个木书匣里,每个书匣都有半人高。

  方运走进店里,一片墨香扑面而来。

  “这套《观海文集》多少钱?”方运问。

  “这是【葡京在线】精装的【葡京在线】收藏版,原价二十两银子,打折后十八两,不还价。”忙碌的【葡京在线】书铺老板头也不抬,继续忙活。

  方运吃了一惊,没想到这套文集这么贵,如果他还在酒楼打工,不吃不喝也要三年才能买得起。

  “有简装的【葡京在线】吗?”方运问。

  “有,五两一套,不打折。”

  方运心想大约一百文一本,对以前的【葡京在线】他来说是【葡京在线】天价,对现在的【葡京在线】他来说并不多。

  “那给我来一套简装的【葡京在线】。”方运只想学习而不是【葡京在线】收藏,没必要买那精装的【葡京在线】,而且太沉,要收藏等去了大源府再说。

  方运正翻找银子,就听有人惊喜地问:“可是【葡京在线】方运方案首?”

  方运抬头一看,一个锦袍青年站在眼前,隐约记得是【葡京在线】几年前的【葡京在线】邻居,叫薛华,不过考上童生后搬走了。

  “薛兄好,伯母伯父可好?”方运礼貌地说。

  “父母都还好,昨日提说摹酒暇┰谙摺裤高中案首,父母都很高兴,不曾想在这里见到你。”薛正笑道。

  方运正要答话,那须发皆白的【葡京在线】书铺老板大声道:“你就是【葡京在线】那个‘牛车赴考房’的【葡京在线】方双甲?”

  “正是【葡京在线】小生。”方运回答。

  “你要《观海文集》是【葡京在线】吧?那套精装的【葡京在线】送给你了,你还要什么,列个书单,我让人送到你家,银钱全免。”书铺老板愉快地笑起来,露出一口快掉没了的【葡京在线】牙齿。

  方运急忙推辞:“谢谢老人家一番好意,不过无功不受禄,按正常价格买就好。”

  “你怎么无功?咱们济县从来没出过双甲和圣前童生,你出了名,咱们济县也出了名,这是【葡京在线】有大功于济县。我身为济县人,送你一些书是【葡京在线】本分,切莫推辞。”书铺老板说。

  方运还要推辞,薛华笑道:“方案首你莫推辞了,我在文院读书三年,早就认识赵老板,他是【葡京在线】个好心肠,特别支持读书人。文院每年大考成绩最好的【葡京在线】三人都可来他的【葡京在线】书店免费选一套书,这个惯例已经持续了十几年。”

  赵老板笑道:“以后你当了状元,我就可以说我老赵曾经赠书状元,那可是【葡京在线】脸上有光彩的【葡京在线】事儿,一套书不算什么,你拿着。你要是【葡京在线】不拿,我打听你家住哪里,趁晚上扔你家里。”

  方运知道这就是【葡京在线】文名大的【葡京在线】好处,见实在推辞不过,只好拱手道:“谢老人家赠书。”

  “客气什么。我们这些老骨头不行了,以后抵抗妖蛮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的【葡京在线】后生。你可千万别学那个方仲永,整天被他爹带着四处逛荡,逛荡来逛荡去,总有一天把肚子里的【葡京在线】墨水逛荡没了。”

  “晚辈铭记在心,日后学有所成,必征战沙场,屠灭妖蛮。”

  “好!有志气!”老人家笑眯眯地说。

  方运在书铺里和老板与薛华聊了一刻钟,然后借口要读书告辞,一个人拎着两匣书籍往回走。

  方运心里暖洋洋的【葡京在线】,不是【葡京在线】因为得到这些书,而是【葡京在线】书铺老板的【葡京在线】情谊,人族、景国有这样的【葡京在线】子民,必然不会败给妖蛮。

  回到家中,方运打开书匣,把所有的【葡京在线】书都拿出来,屋里顿时充满和书店一样的【葡京在线】油墨味。

  这精装的【葡京在线】书籍无论是【葡京在线】纸张还是【葡京在线】油墨都是【葡京在线】最好的【葡京在线】,手感极佳,方运拿在手里,又看了看书架上那些破书,心想书比书得扔。

  “咦?书怎么没了!”方运茫然地看着空空的【葡京在线】两手,书香仍在,书却没了。

  方运四处看了看,确定真的【葡京在线】凭空没了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异常高兴,然后试探着在心中默念:“《观海文集第一卷》。”

  一本崭新的【葡京在线】《观海文集第一卷》浮现在他的【葡京在线】脑海,甚至隐约能闻到墨香。

  方运用意念翻页,和奇书天地里别的【葡京在线】书一样,文字没变,但都被增加了标点符号,更容易阅读和理解。

  “这本和文院藏书堂里的【葡京在线】那本差不多,可这书为什么能收入奇书天地?难道是【葡京在线】新书或者精装?这个可能性太小。”

  方运试着摸其他的【葡京在线】书,然后心里默念收入奇书天地中,就见《观海文集》共五十二本全部被收入其中,地上之剩下两件空空的【葡京在线】木质书匣。

  “莫非是【葡京在线】所有权的【葡京在线】关系?”

  方运立刻行动起来,去邻居家借了一本没看过的【葡京在线】书带回来,结果怎么都收不到奇书天地中。他试着读完第一页,奇书天地立刻收录这本书,但内容只有第一页。

  “看来必须是【葡京在线】我自己的【葡京在线】书才能收入奇书天地里,如果是【葡京在线】别人的【葡京在线】书,必须要认真看完才行。”

  方运松了口气,这样就好多了,要是【葡京在线】认真看完才能收入奇书天地,那他先要枯燥地读十年书才行。

  “县城地方小,我需要的【葡京在线】书太多,恐怕要用几十万本,大量买进书然后凭空消失容易被人怀疑,等去了大源府开了书铺有了仓库,就可以大量‘吃书’而不怕人怀疑。”

  方运笑了起来,没想到经营书铺还有这个好处。

  解决了书的【葡京在线】问题,方运继续练字然后诵读众圣著作,领会其中的【葡京在线】真意。

  接下来的【葡京在线】日子方运一直练字读书,晚上就去蔡县令学习做经义,日子过的【葡京在线】很充实。

  时间过的【葡京在线】很快,一晃就是【葡京在线】十天。

  杨玉环找了一个信得过的【葡京在线】女佣人,方运也从方家子弟中选了一个厚道老实的【葡京在线】堂哥当长随,陆续处理完所有杂事。

  在一个朦胧的【葡京在线】清晨,四个人把家里的【葡京在线】东西搬上马车。

  公鸡报晓,嘹亮的【葡京在线】声音响起,四个人望着空荡荡的【葡京在线】院子,看着地面上淡淡的【葡京在线】霜痕,都有些伤感。

  方运望向天边,太阳未升起,东方一片青色。

  在寂静的【葡京在线】清晨,四人上了马车。

  “启程。”方运在马车里沉声道。

  坐在车头的【葡京在线】方大牛一甩鞭子,发出“啪”的【葡京在线】一声脆响。

  三匹马立刻打了个响鼻,鼻子喷出白色起雾,迈着蹄子带动马车前行。

  头马脖子上的【葡京在线】铎铃晃动,悠扬的【葡京在线】铃声回荡在道路上。车轱辘压着地面,发出咕噜咕噜的【葡京在线】声音,车上的【葡京在线】人轻轻震动。

  杨玉环忍不住掀开窗帘,望向外面。

  方运透过马车窗,看到天空挂着淡淡的【葡京在线】残月。

  “我们会回来的【葡京在线】。”方运安慰道。

  杨玉环伸手拢了拢耳边的【葡京在线】秀发,道:“有你在,就是【葡京在线】家,只是【葡京在线】人总有些念旧。”

  四十多岁的【葡京在线】江婆子道:“东家可是【葡京在线】文曲星下凡,在哪里都一样。等将来东家中了状元,自然可以回来省亲。”

  方运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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